对于郑国谷来说,绘画不是目的,绘画最终只不过是“摧残人类学,使人类的形象变得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”的一个突破口,是“瓦解古典多媒体权力”的一个有趣尝试,这和他对摄影作为媒介的态度是一样的。他从来不用单一媒介做作品,他总是将异质的因素加以杂交,从而产生出模棱两可的临界型艺术形态。例如,他将几个看似不相关的形态(电脑、宣纸、照片、鎅刀等)搅在了一起,烹出一套名为“猪脑控制电脑”的绘画大餐,在不同颜色和质感的皮革上,覆盖的是“采样”自香港流行文化杂志的的各种八卦新闻、广告口号、媒体格言、热门话题片断:“古装扮相楚楚动人”,“你的人生冒险度是?”, “深入海底500里寻找动物替身”。
是的,一切原料取自日常生活,看上去没什么神秘可言,但是,对于郑国谷来说,借力打力就是力量,没有纯粹的原创,一切都是片断,都是引用,新与旧的交织构成了每一时刻的基础,郑国谷用电脑切割开出绘画的一段“野史”。在一种非线性的历史观下,我们可以从一个貎似合法的频道跳到另外一个同时播放的频道,找回我们喜欢的“野史”和书写方式,时、空一下子跳跃到我们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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